雨弥微熹

只属于自己心灵的乌托邦。

刺痛

从来没有这么频繁的被刺伤过,即使知道都是无心之言。

从何时开始在意起了一些俗套的琐事,关于家庭关于所谓的两性。说起来很丢人,渐渐地觉得孤单了起来。周围的朋友成双成对不说,由于自己爱好变化连随时分享小事件的朋友也少了起来。令我在意的还有自己竟然如此不擅长社交并且以往的自己究竟有多幸运这件事。因为在每一段友谊中我都是被引导的那个,即使犯错了道个歉也没有不被原谅的时候。所以理所当然的就认为所有事情都应该是这样的:朋友始终都是朋友,即使吵架产生分歧最终还是能回到同一条路上。但其实世界上这么多人,谁又会在意和自己分享的究竟是哪一个呢。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比我优秀、懂得哄人的人比比皆是,要是来个世界排名...

hi好久不见。元気?

好久没上LOFTER,看着自己在不同时间写下的文字,竟然第一次感觉到了有趣。

说到底我是个很不喜欢写东西的人。

从初中开始,只要是自己写下来的文章,绝对不会看第二眼。毕竟作为旁观者来看这些文字,还是太过稚嫩、干的像放置了一年的橙子一样,完全没有办法品尝。不发霉已经很给面子了。

感想也好,情感也好,都是属于出现的那一刻的东西。一旦过去了,即使喜欢的还是同一样事物,身边围绕的还是一样的物质,那一刻的感伤、那一刻的欣悦,都已经和上一秒的不一样的。中间进行着维系的工作的大概是记忆。然而对于记忆力差的人来说,就像gone girl里面的女主人公一样,只能靠着外部的一切来维系...

胡言乱语

又在为了奇怪的事情生闷气,还以为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

今天跟着老妈久违地去上班了。

很久没见到李伯伯,听他上了好久的课。虽然都是明白的东西却不能在每一次思考的时候都运用到。差距就是从这些一个一个的偶尔之中产生的吧。

工厂最最重要的是秩序,因为人很多,空间却很有限。每个人被困在自己小小的座位里面,盼着月底的一份工资。而经营者则是在利用着这份欲望,用着金钱的鱼饵让员工力争上游。

无数次的认为之所以能被周围的人这样对待和我是不是这个我并没有什么关系,这么多年来只是说着我会努力就会得到称赞获得别人眼中的荣誉。然而如果没有“我”的背景,那就什么都不是。好想让父母认同自己,单单是从能力上,而不是因...

最近在想,如果从珍珠蚌——一只自由自在生活在野外的蚌,从来不觉得自己的生存意义和人类有任何关系的一只蚌——的角度来看,在哪一种情况下被杀死最为痛苦呢:

1. 什么努力都还没尝试

2. 刚刚有能力含下一颗沙子,但还没来得及给它包裹任何心思

3. 珍珠完成的时候


始终觉得1和3比起2来会更加痛苦。

如果没有做过努力,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扼杀,那就是被扼杀掉了无数的可能性。也许它明天能找到一颗合适的沙子,也许就能制作出最洁白好看的珍珠。但是它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如果已经完成了,却被横刀夺走,还没来得及品尝喜悦,感受胜利光芒的沐浴,必然也是令蚌痛...

去了趟美国,第一次,嗯。
对美国式洗脑早有耳闻,亲身体验感觉还是挺新鲜的。无数人的希望之地,渴求新的起点的人搭着颠簸的蒸汽船,挤上Ellis island,瞻仰自由女神像。该说是很振奋呢还是说盲目的有点可怕呢。
但是有追求总是好的,即使从某个时期看来很傻。因为总是这样的人才能成长,才能推动齿轮。
对美国的看法稍微有点改观了呢,往好的方向。

长这么大才发现…摸头杀真的会让人脸红…【扶额】

大概是想重新提笔写写长篇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太精彩,不用实在是浪费

这次又能坚持多久呢,好期待

先从纠正中文语法开始QAQ

想想都觉得窝火。
虽说一整件事情我的不对也挺多的,就应该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多说话,也不要随便答应别人。
现在可好,一大班人都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事人倒是一副啥事没有的样子,如果是故作坚强那我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我好说歹说也算是练武的人,爆脾气从小就没怎么磨平过,平时故作温柔真的很压抑。
我也没有任何东西需要逃避,错误已经承认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处理的方式已经是我这少得可怜的脑髓的产物。
玻璃心我没办法改变你,但是我也是有忍耐的限度的。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呵呵

越是光鲜艳丽,越是荆棘成丛。这么简单的道理到今天才切身理解了,从今往后不会再逃避了。

© 雨弥微熹 | Powered by LOFTER